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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过剩”将成事实!老师们无需担心失业大概率有三种归宿

发布日期:2026-05-31  来源:

  

“教师过剩”将成事实!老师们无需担心失业大概率有三种归宿(图1)

  最近几年,我国教育行业里有个挺矛盾的现象。一方面,不少家长仍把人民教师视作孩子最理想的职业选择,每年投身教师考编大军的年轻人数量居高不下。

  原因并不复杂,收入稳定,社会地位不低,有寒暑假,还能干到退休。可另一方面,教师过剩的信号已经实打实地摆在面前,统招规模在不少省份出现塌陷式下行,部分地区的小学段甚至直接停招。摆在这个行业面前的,不再是要不要承认过剩,而是承认之后该怎么办。

  先看几组数据,便能体会当下处境的严峻程度。江西省的招聘体量下行斜率极陡,2021年该省中小学教师招聘人数超过1.3万人,到了2025年仅剩2146人,五年时间降幅高达84%。

  这不是温和回调,更像踩到发热的急刹车。湖北方面,从2023年的上万规模迅速回落至2025年的不足六千,湖北鄂州市更已提前锁死中小学教师编制总量,同时根据小学生源走势核减小学编制500名增至初中,往后的名额基本只能在存量内做加减法。

  富阳作为浙江省经济较为充裕的城区,2025年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的中小学幼儿园教师岗位也仅80名,与几年前动辄数百人的招录规模形成明显反差。特岗计划同步在缩。

  2021年全国计划招聘特岗教师84330名,到了2025年仅为2.1万名。山东、山西、辽宁等省份在过去一年里也陆续发布了教师招聘岗位核减或取消的公告。

  江西省内的多个地市、县在2025年初均回复称暂时没有招聘新教师的计划,这种统一口径在以往的春招季几乎是看不到的。很多人由此评价说,教师这块铁饭碗的成色正在快速褪色。

  与缩招同步推进的,还有清退编外人员、编制跨学段流动以及撤并空壳学校等组合动作。在许多县市,教师编制占事业编制的半壁江山,堪称规模最为庞大的铁饭碗,如今动刀的对象恰恰就是这块体量最大的存量。

  整个加法逻辑维持的前提,是人口的稳定供给,而这恰恰是最先松动的底层假设。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3年全年出生人口902万人,死亡人口1110万人。

  2016年受全面二孩政策红利影响,全年出生人口曾达到1786万的近20年高峰,到2022年首次跌破千万,2023年进一步降至902万,七年时间几乎腰斩。学龄人口的下行通道已经不可逆地打开。

  教育系统的传导链条也在依次显现。过去10多年来,我国小学减少8万多所,降幅达35%,小学招生人数从1800多万人缩减到1616万人,未来还将持续减少。教育部数据进一步显示,2023年全国关闭5162所小学,相当于每天消失14所,幼儿园两年消失1.48万所。

  从出生到入园、入学、升学存在天然的时滞,时间间隔分别是3年、6年、12年,小学教师只是开始,按照人口形势,未来教师编制将呈现阶梯式、排浪式收缩。更值得留意的是,过剩并非均匀分布。

  农村学校空心化早已存在多年,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五个教师对两个学生的极端比例,县城教师相对富余,大城市的名校却仍在为编制挤破头。

  北京师范大学乔锦忠副教授团队通过数据模型预测,到2035年全国将有约150万小学教师、37万初中教师过剩,义务教育阶段在校生规模将比2020年减少3000万。这一减量约等于整个加拿大的人口。

  编制的刚性又把缓冲空间压得很窄。一个在编教师年薪约11万元(含社保),编外教师却仅需4至6万元,财政替换的诱惑显而易见。

  正如一位地方教育局官员的私下表述所言,不是学生不够,是财政养不起了。这就决定了改革必然是渐进、痛苦且充满妥协的。

  那么,过剩压力之下,老师们是不是就要担心失业?从已经在落地的政策路径看,答案并非如此。大概率会有三种归宿在前方等着。

  第一种归宿,是借势推行小班化教学。当下40至50人一个班的大班额格局如果维持不变,教师过剩几乎是数学上的必然。可若把班额降至20至25人左右的小班化模式,师资需求会随即翻倍,过剩瞬间转为短缺。

  这一思路不仅能消化富余师资,还能让每个孩子获得更细致的关注,对教学质量的提升相当有利。不过小班制教学想象虽好,财政过紧日子成为共识的当下,并非每个地方都能承担这一巨大成本,预计未来会在有条件的城市先行铺开。

  第二种归宿,是转岗到后勤或教学辅助岗位。对教学能力相对一般、创新能力不算突出的教师,学校多半会把人员调整到后勤管理、教务支持、图书馆、心理辅导等辅助序列。岗位本身仍在编制盘子里,吃饭问题没有悬念,只是发展空间会被压窄。一部分年轻教师在转岗之后会感到落差,进而选择离开教育行业另寻出路,这其实也是一种正常的人员代谢。

  第三种归宿,是被分流到其他教育相关单位。一些地方已经把过剩师资调配到区级研培机构、教研中心、社区教育中心以及成人教育机构等岗位。年龄偏大的老教师可以安心工作到退休,年轻教师则相当于多了一段过渡期,可以一边履职,一边观察新的发展方向。

  从已有试点看,部分地区还把过剩在编教师转岗至乡村振兴、养老服务和社区治理等基层岗位,思路务实,也减轻了财政的硬冲击。这三种归宿叠加在一起,意味着行业的洗牌不会以大规模解聘的方式呈现,而是用结构性调整慢慢消化存量。

  对在编教师而言,一岗定终身的隐性契约正在被改写,终身学习和适应性流动会成为新的职业常态。对仍在备考的年轻人来说,那个每年新增千万出生人口、师范专业炙手可热的时代已经翻篇,与其等待政策兜底,不如主动调整专业方向和职业预期。

  规模收缩并不必然意味着行业失去价值,相反,未来的教育竞争会从学校有没有转向学校好不好,从老师够不够转向老师强不强,评价坐标正在从总量切到质量。这场调整虽然不轻松,但只要看清趋势,提前做好准备,每个人都还有自己的位置。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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